”
颜岁愿静默的看着程藏之言笑晏晏同秦孟氏谈话,他发觉素来笑不露齿的程藏之竟笑出两颗虎牙,本是俊致冶丽的容颜显得十分和蔼可亲。
他漠然垂首,程藏之在朝三年一贯是潇朗洒脱,与谁人都可言笑晏晏其乐融融。百官与其相处融洽,理应如此。
秦孟氏攥着膝上的粗布裙,咬着皲裂旱田似的下唇,唯一能看清的眼睛里亘久的挣扎,直到瞧见程藏之莹白的虎牙,终是忍耐不住倾泻了心里忌语:“是给一些大官写文章,还有一些名士。”
“什么大官、名士?”颜岁愿接过话,直白发问。
秦孟氏看了眼清贵端雅的颜岁愿,不知该不该开口。便又瞧了眼笑容不改的程藏之,才慢慢开口:“老妇人只知道有今科状元,还有一些侯门世家的公子...其他不甚清楚,阿承从不跟我说这些,这还是我无意间听到阿承跟一个同窗争执时听到的。”
颜岁愿本欲再多问几句,却被程藏之拦住,他疑惑的看着程藏之,其人却只是摇头。而后便让人带秦孟氏去休息。
“程大人,这案子圣上移交于刑部,秦孟氏我要带回颜府。”颜岁愿待秦孟氏走后道。
程藏之无奈耸肩,“我说了不会抢你案子,颜大人何必如此草木皆兵的谨慎。”
“程大人不抢,不带代表程大人不搅和。”颜岁愿冷瞧他一眼,心里记挂着程藏之以往的斑斑劣迹。
“那好吧,只是颜大人觉得风口上的刑部能保得住秦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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