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强忍住羞辱静静听着,可是黎怀康却并不过瘾。
最后,黎怀康似是施舍般的说道,如果蒋远愿意从他胯下面钻过去并且大声宣布自己就是个贱种不该碍了他的眼之后他就愿意放他一马。
蒋远没有照他说的做,和黎怀康的梁子也彻底结下了,黎怀康对他的店铺打压更加放肆不留情面。
店铺一家家倒闭,员工们被竞争对手挖走跳槽,蒋远因此欠了一大笔债,就在他决定放弃的时候,黎怀康送来一张请柬。
就是那张请柬要了他的性命,也让他知道了黎怀康打压他的原因。
可笑的是,一个偷走了别人东西的小偷竟然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偷走的东西本就属于他,甚至因此对真正的主人恨之入骨。
月光穿过窗口投进室内,将病床上的蒋远笼罩其中,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天生上扬的嘴角让他看起来还带着几分笑意,只有合上的眼睫微颤,没有人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怎样汹涌的仇恨,只有蒋远自己知道自己需要多大的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会因为仇恨而变得狰狞。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在彻底报仇之前,他不能放松一丝一毫,好在上辈子从出生开始就艰难无比的成长早就让他学会如何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情绪,让他在任何环境都能不露端倪。
*
“你好,请问你是蒋同学吗?”
穿着电视台工作服的记者拿着话筒递到蒋远面前,病房里里外外围了几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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