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楼的守卫都从暗处出现,几方混乱的拼打在一块。
执骨掀开纱幔的时候,刚巧韩栈衣吹奏完了最后一个音调,放下手中箫。转而轻轻抬头看了执骨一眼,站在那里,与他遥遥相望。
而执骨……却是怔愣住。
很多年之后,执骨非常庆幸自己首先上了台,升起了纱幔,遮了视线。
否则,他一定会悔不欲生!!!
他从未见过如此的韩栈衣,以至于片刻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动作。
他对他凶过,对他狠过,却从没茫然无措过。
因为……哪个杀千刀的只给韩栈衣穿了一层纱?!
韩栈衣独自立在台上,指间莹白,拈着他的玉箫。身上何曾见过什么其余东西,统共也不过一层清清透透的薄纱罢了。
侧过来的面容,带着几分浅笑,又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那黑如子夜的发披散在身后,与身上的白相衬的让人忍不住挪开视线。
脖子上依稀圈着银色的链子,反射着场内冰凉的温度。
一如那夜初见,相隔这些时日,才发觉心底的哪一处,又轻轻颤动了。
“将军可还满意?”
栈衣朝他笑了笑,遂而朝他走了来。
一步一行间,好容易折叠在腹间的纱,随着步伐而略微晃动,有什么在若隐若现。执骨怕了,小退一步,依然无声。
“你。”
“你送我于白老板处,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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