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章的失落和眩晕只有一瞬,他立刻从容道:“我与娉婷,发乎情,止乎礼。”
傅冉向后一仰,笑出了声:“陛下,这借口听来实在是无趣。”
天章不屑与他争辩,只抚了抚衣襟,重新端正而坐,不再提亲热之事,只道:“皇后若无事,就安歇吧。”
傅冉微笑:“也请陛下安歇。”
又是一夜无话。次日清早天章一行一离开,陶嬷嬷就向傅冉哀叹道:“皇后如此冷淡,要何时才能诞育皇子?”
傅冉向陶嬷嬷道:“我入宫才几日?陶嬷嬷何不问那被宠爱几年的人要孩子?”
陶嬷嬷语塞。
立于一旁的苏棉,一向谨慎寡言,听到皇后这说法,再想到皇后入宫以来的作为,不禁暗道,看来皇后不是一般地厌恶宸君。既然厌恶打击宸君,就更应该与圣上早日圆房,生下皇子,否则这边与宸君交恶,那边又不得圣宠……
这些话苏棉只敢心中想想,他与陶嬷嬷不同,没有那倚老卖老的资历。
“……正是因为宸君得宠甚久却不曾怀孕,皇后才更应该抓紧时间,”陶嬷嬷对孟清极更不喜欢,“皇子还是由皇后来生最好!”
傅冉微笑,用力点头:“嬷嬷此言甚是,下次不妨说与太后听听。”
陶嬷嬷正奇怪与太后何干,忽然就想到如今的太后当年并非皇后,甚至不是妃子,只是美人而已。后来因生下皇子,才能有今日地位。陶嬷嬷一向维护太后,被傅冉这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