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卿吃痛,这才是停了下来。睁开眼来,看何绵儿醒了过来,当下是大喜,道:“你可算醒来了。”
何绵儿是又羞又怒,两人口中尚且是有一条细丝拉扯,晶莹可见。
“你干嘛。”一番气恼的话,说出来,却是软绵绵的,好似同那夫君撒娇一般的小女儿态。
抬头一看,许云卿只着中衣,当下是闭眼不敢再看。只觉自己耳根子都红了,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胸脯早已是衣襟大开。
何绵儿只觉一时气血上涌,是伸出脚来,用尽自己的全部气力,是踹了许云卿一脚。
怒道:“滚。”一个登徒浪子。
何绵儿眼看着那许云卿下床去了,心下是羞愤不已。虽则她是耶律泓的妃嫔,却从未见过耶律泓留宿,眼下却是
正兀自伤感之际,便是听得那许云卿道:“喝些水来。”
何绵儿立马是将头蒙住了被子,怒道:“滚。”
半晌,是听得似乎有人推门进来了,何绵儿大怒,掀开被子道:“我不是叫你快滚吗?”
这才是听得有人欣喜地道:“小姐,你醒了。”
抬眼看去,是那唤作彩凤的小丫鬟,屋内哪里有许云卿的身影。
那彩凤是喜极而泣,当下是又抹着眼泪道:“小姐,你可算醒了。昨晚真是凶险的很。”
“昨晚昨晚我怎么了?”何绵儿脑袋里迷迷糊糊,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入宫去了。
“小姐昨晚凶险得很,一直高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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