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小儿,语气平淡地问道。
似乎这并不是一个令人惊异,却也必须处理的问题。
何绵儿自是听出了陈夫子的言外之意。毕竟她离京之际,尚且是个孤身从将军府被休弃的女子。此刻离京两年,身侧便是多了一个孩子。
怕是父母一时难以接受,京中悠悠众口,更是难以堵住。
何绵儿低头看看怀中的朔野,一脸的天真无邪,不通世事,自是不知这世人能说出多么难听的话来。
更何况,她仔细看了看不满一岁的朔野,虽是周身一派稚气,眉宇之间,却也与那人颇为相似。
怕是前脚刚刚落入众人之眼,后脚便有那将军府中的人前来索要孩子了。纷争纠缠,在所难免。
这些事,她不是不曾想过。只是,没有人像陈夫子这般明确地指了出来,她自是想着能蒙混一日是一日了。
直到这不得不解决的时候。
陈夫子自是看出了何绵儿的为难,他也正是知道她为难,所以才不得不在此刻提出。
“绵儿要是觉得实在为难的话,不若先将朔野放在我京中的府邸之处,等你回到家中,慢慢将此事告知家中父母,再作打算。”陈夫子慢慢地说出来自己的考量。
何绵儿自是早知陈夫子怕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秀才那么简单,那日阿速吉可汗说的话,一直在何绵儿心头徘徊。
她猜测,这陈夫子怕是京中某个大户人家寄居在外的私生子罢了。他既觉得身世不光彩,不愿细说,她自是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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