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薄唇轻启,短短的一句话,却好似给何绵儿判了死刑。
饶是何绵儿心中早已有准备,依旧被这一消息震得一时说不出话。半晌,才低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爱抚地摸了摸肚子,道:“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若是它命大,能活了下来,我就一个人养大它。”
抬头看向辽远的草原,只见那里是她未曾踏足过的一片土地。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她自己尚且是水中浮萍,不知要飘向何方,这孩子,尚在胎中便遭此大劫,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凶吉祸福如何,实在难料。
这一连赶了几日的路,终于是开始见到了其他往回迁徙的人群。苏宁娜与巴哈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
众人对这两个中原来的汉人是极为好奇,不时有人羞涩地上前来盯着何绵儿与陈夫子看,倒似看什么稀奇的动物。
何绵儿却知道,边境定是出了大事,才会有如此多的蒙古族人往回迁徙。只是,究竟出了什么事,她与这些人语言不通,却是始终无法沟通。
终于是离蒙古族的可汗所在地不远了。此地应该算得上是蒙古族的王都了,不同于蒙古草原其他地方地广人稀的场景,此地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做生意叫卖的小贩,十分热闹。
蒙古族人大多热情质朴,能歌善舞,到处都能看到欢庆跳跃的男女。
这与何绵儿记忆中的蒙古族是大相径庭,一时之前,她也被这蒙古族欢庆的气氛所感染。
“蒙古族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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