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来的匪徒。”
缓了缓,接着道:“不若就往反方向走去。只需避开那人就好。”
陈夫子点点头,两人避开了来时的方向,在草原上是慢慢缓行。毕竟那陈夫子羸弱,两人更是连着好几日都没有休息好。
“那人应该最早黄昏时分能够回来,这不到一日的时间,我们能走多远,就是我们的造化了。”
何绵儿道,心中却知道,那老大骑着马,若是在草原上寻找,怕是一会的功夫,便能赶得上他们好几日的行程。
念及此,她突然心念一动,对那陈夫子道:“夫子且放我下来,劳烦你多走几步,将这大饼往其他方向丢上一个,能够迷惑那人一时也是极好的。”
陈夫子依言将她放在了原地,赞叹道:“绵儿好生机灵。”
何绵儿笑笑不说话,只坐在地上等着他回来。心中却是有些遗憾,道:“若是这草原上的草全部长了起来,到了那古书中所说的‘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地步,他们逃生便不是难度了。”
可惜,此时刚刚春末夏初,草原上的草不过刚到脚跟罢了。远处的原野上是否有人,一眼便能看的清楚。
不大一会的功夫,那陈夫子满头大汗地回来了,对着何绵儿道:“幸不辱使命。”
何绵儿被他逗得是宛然一笑,两人继续赶路。那陈夫子很明显没有吃过什么苦,是个货真价实的文弱书生,不大一会,额头便开始出汗。
何绵儿怜惜地拿袖子帮他擦了擦额头,这荒郊野外,她与这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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