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注意,何绵儿偷偷叫来了阿香,将那碗黑乎乎的药一饮而尽,药已经微凉,况且极为苦口,何绵儿喝起来却是眉头都不眨一下。
何绵儿应声称是,心中却是知道,以后喝药最好避着他,让他想不起这番事情来。
很快便到何绵儿月事到来的日子,这一日她却苦等不到。心中不禁惊慌不定,却也不敢与他人诉说。她一向月事极准,像这般日子推迟,倒是少有的事情。
只怕那避子汤不管用,最后还是怀了孩子。她日日心神不定,就连许云卿都看了出来,特意安抚道:“是不是夜里受了凉,气色如此之差?”
何绵儿只点头称是,心中却是越发慌张。所幸,最后月事还是来了。
与此同时,京中出了一件大事。那陈王竟是抛弃妻子,逃往巴蜀一带,勾结了地方大员,图谋造反。
一时之间,朝野震惊。毕竟陈王是当今圣上唯一活下来的亲弟弟,都得当今太后抚养长大。一向是兄友弟恭,举家和睦。
陈王也一直给人印象是和煦文雅之人,整日吟诗作对的一个闲散王爷罢了。说他造反,怕是多数人都不信。
听说太后听闻此事,气得晕过去了好几次。皇帝更是暴怒异常,直斥陈王狼子野心。
有几个为陈王说情的官员,直接被拉到了大理寺的监狱中。若不是太子等人苦苦哀求,怕是当场就要人头落地了。
一时之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陈王,竟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京中大臣更是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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