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坐到地上。
虽然只是心理安慰,她也需要一个述说的对象,那个空空如也的坟墓怕是最好的倾听者。
其实,许云卿当时是尸骨无存,这个所谓的坟墓,不过做了个衣冠冢罢了。
“你我说是夫妻,却是连交杯酒也没有喝过。不过,你大概是不愿意的。酒是好酒,你若是喜欢,就多喝几杯。”
“家里一切都好,你娘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骨还算硬朗,”
“少东你也看到了,大嫂教的极好,许家也是有后了。”
曾经的翩翩少年,那个会被她气得跑到自己房间,掐着自己脖子逼自己退婚的活生生的少年,那个结婚时,一身红衣,风流倜傥的绝世公子,最终也不过是化作一抔黄土。
一抔净土掩风流。
少年逝去了,也带走了她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