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有点后悔凌晨耍的小心机,怀中的少女尚在睡梦中,毫无意识地紧贴着他,攀在他身上,她穿的是旧衣服长袖T恤,领口松松垮垮,半个酥胸压在他胸口处,方小满比其他人发育得早些,小学的时候个子猛长到一米六叁,但后来就不长个了,胸部倒是逐年渐大,软肉压在程随胸口处,他低头就能看到沟壑和受到挤压快要溢出领口的软肉。
方小满和他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去超市买一送一促销一起买的,但为什么她闻起来就这么甜?甜到程随想咬一口看看会不会流出香甜的炼乳夹心,会不会是焦糖布丁那种甜蜜滑嫩的口感。
程随解不出来答案又不敢去实践得真知,他对他最好的朋友有许多肮脏不齿的想法,不能简单的用青春期躁动来解释,上学后方小满又拥有了许多朋友,她性格好,别人对她好她会投桃报李,天生笑眼看谁都笑眯眯的,当然她一直对程随是最好最特别的,可程随还是嫉妒,并随着年岁疯狂滋长,他有时候会一个人发脾气为什么别人能看到她,为什么她要对别人笑,他好想拥有她,拥有她的一切、全部,但他又无法遮掩她的光芒,他当初也是被这样的她所吸引。
他为此晚上睡不好觉,又做了许多关于她的充斥情欲的梦,梦中他终于把他矛盾的情绪发泄出来,他一次又一次贯穿她,以最原始最纯粹的方法将他们连接为一体,他或哄骗或强迫她带着哭腔重复说“只要阿随……啊………只有阿随了”,他为此感到心满意足,紧紧抱着他的小满,亲亲额角,然后撞进她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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