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哀凄凄地吐出“要回家”三字,气得把电话都扔了,对着秘书大吼:“让他回,还稀罕他不成?”
受了无妄之灾的秘书无奈地给医院打电话放人,这才有了一家人回家的事。
大周同志恢复得太好了,一些特殊药的药效在他身上得到了充分稳定的疗效,医院研究所的医生是真不想放他走,连老院长都出来顶上头的压力了,但也没顶住大周同志那对他老首长撒泼无赖的功力,还是把人放走了。
回去路上,一路都是严以渐在安排大巴车行进的速度,和一家人吃喝休息的事。大巴车上有床有冰箱,这转移回家的路过得安逸极了,周许用此对大周同志循循善诱,“你看,金钱的魅力是无穷的,你现在一退休老干部,领着的那点工资,给我妈买套好护肤品就没了,你说你不抱严以渐的大腿,你以后吃啥喝啥?”
大周同志老神在在,“我给自己办展览,一张一百。”
收几天吃饭钱就够了。
“真有骨气!”周许夸他。
“那是。”周爸点头。
一家人路上走了两天,第三天终于要进他们小城了,周妈又接到了严正的电话,过来跟周许说:“等一会,严正就在高速路的出口等我们,说想把严以渐带回去,跟我们先打声招呼。”
“严爸爸?他怎么知道的?”周许错愣不已。
“想知道,总有办法的。”周妈摸了下他的头,又跟她老公道:“大周,你等会就别管这事了,严家的孩子有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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