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们走我爸的后门去搞点。”
余崖搭上他的肩,带他往外走,“总算想起你哥了,走,去睡个觉去,睡好了打扮得帅帅气气来见阿姨。”
“穿那个衬衫,”周许拉着严以渐的手,跟余崖说:“严以渐说我穿衬衫很好看,特别的乖。”
余崖牙酸,“那是帅吧,他会不会说话啊?”
周许笑了起来,“乖就是帅了,是不是?”
他还回头问严以渐。
严以渐低头过来亲他的额头,来往路过的人不少,但他没有丝毫掩饰他对周许的亲昵。
而被他亲完的周许抬起头,眼睛一时之间也都是一直在看着他。那几眼间,他的脸上全是对面前这个人的依赖。
谁都不用问,也能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存在的东西。
余崖在一旁,牙更酸了。
这天下午,护士带周许去消毒间换了衣服,让周许一个人进去病房了。
周许在里面不知道跟他妈在说什么,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一直说个不停,有时候还手舞足蹈的。
玻璃的隔音太好,听不到他在里面说什么,但余崖看着样子,都觉得周阿姨应该听得很高兴。
“我都没怎么见过这位周阿姨,她在家呆的时间好像不长来着?就三四年的时间吧?”
“嗯,周许六岁回来,他九岁时走的。”
“我听姑姑说她很厉害,有技术有身手,一直都是冲在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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