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摸一下他的头,但他太累了,他朝周许笑了一下,随即偏过头,拿没受伤的侧边枕着椅背,睡过去了。
周许怕打扰余崖睡觉,在车上没说话,只是在等红灯的时候,凑过去让严以渐亲了亲他。
许许有点怕见血,严以渐今晚是真后悔没问清楚他表哥伤势就把人带过来了。
严家没人,都搬省城去了,严以渐留在家乡看这边的厂子才没跟着走,余崖在他家有他自己的房间,严以渐见他熟门熟路去了他的房间,就拉周许回房了。
“他不能洗头吧?”周许担心余崖。
“他累了,让他睡会。”张默泽没找到,余崖却为了个没找到的人出柜了,没被他那个古板的舅舅打死都是轻的。
周许点头。
严以渐带他回房就抱着他,跟周许说了好一会话,还跟周许说明天带他去溜滑板,周许高兴得眉眼都飞起来了。
但就是这样,周许半夜还是做了恶梦,在梦中哭着喊严以渐。
严以渐当然为救他满身是血的样子是周许多年的恶梦根源,后来被严以渐抱着睡久了才好一点。
今天见了点血,严以渐就担心上了,结果还是没避免。
“在,我在,许许,醒来……”周许被恶梦缠住一时半会就醒不来,那拼命哭着挣扎的样子每次都刺得严以渐暴躁不安,他抱住人就掐他的人中,他用了他很大的力气,周许总算被掐醒了点过来,会张着嘴呼吸了。
“许许!”严以渐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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