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住在广寒宫里乐不思蜀,怕是不知道他们在人间还有人的事了。
不过,虽然有爸妈没跟没爸妈似的,但周许也没觉得怎么样。有时候他爸铁汉柔肠在电话里问他想不想爸爸,他都不好意思。他根本没想过,都不知道想爸妈是怎么个感觉,有时为了不伤他们的心,还要假装想过,也是很为难。
他唯一想的就是他爷爷,出去玩了,两天不见到爷爷就得打电话回来,没话找话都要跟老爷子说上一个小时。
周老爷子本来对周许从小实行的是铁腕政策,老爷子可也是部队退下来人,老硬汉就是老了也还是臭硬着呢,周许不听话,他就让周许去睡马路,结果可好,周许蹬蹬蹬跑去抱上他的小枕头,拉上他的小被子,爬上隔壁家小子的床了,根本不怕被赶出门睡马路。
而严以渐对他那个宠啊,周老爷子不许他收纳逃难的小难民,结果有钱的严家小子直接带他去睡酒店,开的还是小城最贵的那个房间,还一开这小子还想开一年,让他的许许天天有地方睡。
整治了几回,严家小子都有对策,根本治不住他,周老爷子也是怕了这俩狼狈为奸的小子了,后来干脆用哀兵政策,只要周许不听话,他就摆出“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的心如死灰脸面对孙子,把周许治得团团乱转,还不敢跑,怕把他爷爷扔下了他爷爷会想不开做出什么事。
周许上学后学到出师表,就拿着课本去找在严以渐,跟严以渐认真说:“这亮啊,跟我爷爷一样一样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