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走的人。
春天的风袭进了已开窗的车,那徐徐的轻声当中,严以渐莫名地低下头,看着周许那被酒意染红的唇。
他低头,很久,很久,在周许那透着水意的唇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那吻很轻,很薄。
轻得一触即止,薄得一飞即逝。
严以渐低头,看着周许的脸,很久都没动,久到经理打来的电话响了,他都没离开周许的脸,只是道:“就是这辆,你过来。”
代驾的来了,严以渐也不许周许坐在副驾驶了。他下了车,把人刚背到背上,那经理过来,有些拘谨地道:“您好,我来了。”
他都不知道怎么叫严以渐,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严以渐也没理会他,他背上周许,把人送上了后车座。他坐上后,又把哼哼着的周许搂过来,让他靠着他的腿躺着,喝过了头的严以渐才闭着眼淡道:“按我导的地址走。”
经理没敢吭声,按着地址走。
一路都无声,夜静得能听见路上轻风拂动,还有沿路一些还在工作的小工厂里的机械轻微响动的呜呜声。
严以渐时不时张开眼,看着他膝上周许那张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忽显忽隐的脸。
渐渐,黑夜静得严以渐的世界只存在周许那张脸的时候,前面突然响起了声音。
那经理道:“严少,您家到了。”
严以渐背了周许下车,回头对站得笔直的人道:“你把车开回去,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