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在乎，也有可能根本就真的不知道。
    在若宁来到死歌书院大厅时，发现卡尔依旧在哪里等着她。
    看着卡尔幻体的样子，若宁心中也是鄙视。
    对于若宁而言，卡尔的实力和知识是非常强大的。
    也就只有巅峰时期的凯莎全力才能压制他。
    没错，只是压制！而没有办法消灭！
    而若宁鄙视的是卡尔的性格。
    老一辈的天使都知道，卡尔喜欢着凉冰，但他却不敢过于直白的表白。
    就像是一个卑微的存在，可以说算是一条舔狗！
    若宁实在想不通，卡尔那么强大的实力和技术，为什么性格如此软弱。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男神，按照卡尔的性格来看，他更像是一位女神。
    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但偏偏喜欢上凉冰这么个疯癫的家伙。
    这也难怪，为什么凉冰不喜欢他。
    对于若宁的眼神，卡尔选择无视。随后起身向若宁问道：“对于你现在的情况，感觉如何？”
    若宁笑了一下，现在的自己，即便没有虚空武，恐怕也能碾压之前的自己。
    “不得不说，死神卡尔名不虚传。”若宁笑道：“说实话，对我而言，除却你的性格外，可以说你是一位完美的男神，只可惜……”
    卡尔没有大话额，他知道若宁什么意思。
    但他不在乎，因为现在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开启虚空时代更让他有兴趣了。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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