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淼的表情,脑子里一下子联想到“搞基”这两个字,连忙掩饰性地干咳了一声。
听到她咳嗽,依旧拧着眉的秦清淼轻瞟她一眼,眼神还带着些许询问,古郁琰摇摇头。
“秦暮,我可没把你当兄弟。”卫语民的神态比之古郁琰提审他那天要显得颓然多了,只是此刻在秦暮面前却还是强作精神,“从你把婉絮抢走的那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仇人了。”
眨巴了下眼,从这句话里一下子听出了什么狗血情节,古郁琰又偷偷看秦清淼一眼,果然看到她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你……”秦暮没想到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好兄弟会是这么想的,愣愣地看着他片刻,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么多年了,你一直藏得这么好,真是难为你了。“
“呵……”不屑地笑笑,因着后面法警的催促不得不往前继续走去,卫语民经过秦暮身旁的时候,语气愈是多了轻蔑,“说得多深情,到头来还不是轻易就跟别的女人搞上了?你以为婉絮不知道这件事情吗?不知道她临终前有多恨你。”
身子一颤,显得有些浑浊的双眼带着不可思议地望向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卫语民,秦暮站在那里,身形一下子显得有些佝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