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床上的他,口不能言,眼不能视,连小便都因为他挺立的大鸟被插了尿管而无法自己控制。嘴巴里的内裤早被口水浸湿了,味道越来越浓。今天天气又很闷热,项大伟一开始就笑得大汗淋漓了,现在估计连床单都湿透了,这也消耗了项大伟体内不少水分。也难怪过了这么长时间,尿袋里的尿量还是不够。
正在项大伟近乎绝望的时候,终于,导尿管里又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流了出来,尿袋又重了一些,天枰开始有了动静,放砝码那一端很不情愿的慢慢翘了起来。
项大伟感觉到脚心的刺激终于停了下来,他像是刚从海底浮上来差点就溺毙的人一样,如释重负。虽然他的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但其实他现在就算没有被蒙着双眼,他的眼前也一样因为笑得缺氧而一阵阵发黑。
就在项大伟刚刚从“笑刑”的折磨下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导尿管里又一股尿液流进了尿袋。天枰再一次失去了平衡,向另一边沈了下去。剎那间,吸附在项大伟乳头上的两个吸嘴,像两隻飢渴的幼崽一样一下一下开始大力的抽吸着项大伟的乳头。项大伟感觉自己的乳头都快被这东西吸走了。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的呻吟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项大伟体内的水分因为出汗,排尿,流口水的原因,都流失的差不多了,小风要是再不回来,估计他就快脱水休克了。另一方面,他觉得乳头被狂吸的感觉,跟被刺激脚心狂笑不止的折磨比起来,简直就不算什么。所以他完全放弃了任何的抵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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