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深眸里一片漠然,“我和展博是gay的谣言被传了三年,婳婳都没有因此嫌弃我,我是绝爱体质,跟我在一起的女人都不得好死,这种危及小命的谣言,婳婳都不怕。”
“那些是谣言,怎么能相提并论?”
龚玫菁的声音有些激动。
楚君衍反问,“怎么不能?谣言还分高低贵贱不成?”
……
宁安医院病房里。
傅萧望着漫程辉的眼底尽是不可置信和嘲讽,“你那天告诉我不能和思然结婚,现在你又跟我说,不能告诉婳婳真相?”
“阿萧,你别激动,小心牵到伤口。”
傅韵兰皱眉看了漫程辉一眼,伸手来扶儿子。
她的手被傅萧缓缓地拿开,他墨玉的眸子里满满的痛楚,“妈,没了婳婳,我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阿萧。”
傅韵兰脸色大变地看着傅萧,“你怎么能这样想?”
“你们不知道婳婳对于我的意义。”
傅萧扯起一个悲凉的笑,“是她让我不自卑,让我感受到之前从未感受过的温暖,是她让我知道,虽然我从小没有父亲,但那不影响我健康成长,不影响我变得优秀……”
傅韵兰的泪就在傅萧的话语里滴落而下。
傅萧的声音染上哽咽,“你们不知道,她明明比我小了四岁,却在别人骂我是没爹的野种时,拼命和大她几岁的男生打架是多么勇敢,你们也不会知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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