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一个晚下来,白星言身跟调色板似的,青青紫紫印记很多,色彩斑斓又丰富。
全身都痛,床单的那抹红,应该是她伤到了哪儿。
放松自己在浴缸里泡了很久,走出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嗓子有点疼。
皱了皱眉头,她不舒服地揉了揉。
容景墨的视线从不远处扫过来,目光深幽地盯着她打量。
在白星言走近的时候,冷不防地,他缓缓吐出一句,“昨晚,你叫了很久!”
几秒的停顿,漆黑的墨瞳深了几许,“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大声。”
懒懒的声音,音调拖得有点长。
白星言闷着脑袋,“咚”的一下撞了旁边的墙壁。
也懒得去管自己撞痛的额头,红着脸庞,她怒,“我哪有?”
她昨晚所有的嚷嚷,全是让他停下之类的话吧?
从他口说出来,被描述成什么了?
容景墨懒懒倚着床头柱,盯着面红耳赤的她看了一眼,唇角若有若无地勾了勾。
白星言不想和他在这种问题争执,越过他往衣橱而去。
她被折腾了一夜,走路一瘸一拐,姿势有点怪。
容景墨还在盯着她看。
白星言背对着他都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收住脚步,她侧过头,云淡风轻地问,“今天没去公司?”
“已经回来了。”容景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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