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比起凶人作恶都差不得多少,只是那些凶人作恶,往往一次便要牵连上百条性命,轰动一地。
而这种无头公案却因为大秦疆域广大,这一个一个错落分布下去,才显得不大起眼,虽然有名捕往来纠察,可也总有漏网之鱼。
那书生目送黑衣剑客远远去了,踱步走到那茶肆掌柜处,放下了一锭银子,然后又向在座诸多行人数度抱拳行礼,满脸歉意,这才转身离开。
不像是刚刚那剑客那样骑马,而是腾身而起,露了一手上好的轻功,几个闪身便已经在数十丈之外,引得茶摊上惊呼出声。
田志德心中更是震动,他武功虽差,见识不低,这种轻功若是再上一层楼,便能够算得上是腾空御风的中三品手段,而那青年却不过只是二十岁出头年纪,将来入中三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又想到自己,不免黯然神伤。
等到那书生离开,众多老江湖才彻底松了口气,一时间连凉茶顾不得吃,草草放下些铜板儿在桌上,顶着初秋毒辣的日头,各自奔走离开,就连掌柜的都准备收拾东西,这几日换个地方开摊。
田志德回过神来,也不敢多做停留,和旁边的师弟说了两句之后,便伸手去推那位大白天就半醉在桌上的老醉鬼,好不容易才把这刘陵叫醒过来,第一时间竟然也只是提着酒壶往嘴里倒,叫两名费家武馆出身的武者心里面一阵急躁。
费永林忍不住上前一步,高喊了一声刘老,等那老人迷迷糊糊转过头来,便急急将刚才那事情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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