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许能见血的兴奋气儿,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们却是心里面吃一大惊。
费永林挪了挪腰间的刀柄,面容上有些不大自在,他的武功虽然不差,但是远远算不上是费破岳门下弟子中拔尖出彩的。
费破岳一身刚猛拳术,放到哪里都能够拎出来现现,他学到味儿的却不过是一二成水准,只是那些天赋卓绝,早早学到本事的师兄弟已经出了江湖闯荡,这才由得他做了个二师兄。
方才交手的两个青年,那书生武功便是不提,刚刚听了萧声,现在脑袋还有些许昏沉,就只说那落败了的黑衣剑客,武功都绝对要在他之上,真厮杀起来,恐怕至多撑上四五十合,便会被人给削去了项上人头。
如此年纪就有这种武功,背后肯定是有高人教导。
今日若在这里看了热闹,身上溅了血水,指不定哪一日便要被那高手寻上门来要问个清楚明白,因为迁怒而枉自送了性命的事情,在这江湖之上,时有发生。
而费破岳虽然武功强横,但是毕竟只是一地豪强,他们走了有七八日光景,现在已经在江南道上,怕是根本无人知道费家武馆的名头,没必要看这热闹,当下心里面便有了退意。
旁边持枪的田志德亦有些紧张。
看了一眼旁边的刘陵,这位老人却只是大口饮酒,此时已经有了些许醉意,半趴在桌子上,显然走不动道。
手持玉箫的书生察觉到茶摊上动静,面露苦笑,将手中的玉箫挪开,道:“只是切磋比武,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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