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情,当下鼓噪起来。
先前他们不敢去攻击王安风,但是当那燕姓剑客从天而降,手中剑裹挟风雷重重劈向王安风的时候,心里面犹豫就散去了大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若是重赏之下只有一半的话,再加上脖子上的刀锋,哪样的险境里都会有人奋不顾身。
前代名剑之一的燕支剑走轻灵,剑脊长而硬,两侧的剑刃却要更窄些,也薄些,燕姓剑客手中的剑和燕支剑却截然不同,沉重而宽厚,剑刃仿佛逆转倒悬的山峰,未曾出鞘,那燕姓剑客双手握着剑柄,凭借从天而降之势,重重劈斩下来。
王安风手中燕支剑骤然抬起横拦。
一瞬间仿佛有千万金瓯齐鸣,嘈杂而刺耳,长剑虽然还没有出鞘,鼓荡在鞘内的煞气却已经按捺不住,水面下激荡的暗流涌了上来,两名剑客的衣衫上瞬间有涟漪扩散,抖动,然后最末端的衣摆甩动出声音,空气被压缩成了粘稠的气浪,在两人的左右涌动着,云一样。
只在这一瞬间,无论是暂时潜藏起来的青涛骑,还是说不断鼓动心里面杀机的江湖武者,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王安风对面的燕姓剑客出身于大秦的南疆,身材高大,带着粗蛮气息,他的身后是破碎的山岩,是万顷松涛,千里阴云低垂,一眼看不到边境,辽阔而安静,像是过去某一日的午后,离伯醉倒在夕阳下,手里杯盏剩下的半盏子酒液。
然后安静的画面被打碎,一个个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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