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位看了看院子里,只看到了树下有一个断腿断脚的白发老头儿,艰难得拿着仅剩下的那一只手扣自己的脚指头,扣完以后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脸享受迷醉,额角便略有些抽痛。
看了看院子,实在没有勇气和那老头儿打交道。
又看到前面走过来的只是个憨厚老实的少年人,便索性放下了心中的警惕,这样的两人,无论如何不能够是当场做下杀人暗自扬长而去的刀狂。
略做思考,干脆直接走到了谢山的前面,一双眼睛从这个憨厚少年手上的包裹扫过去,笑道:
“老醋花生,切块盐水鸭,好享受啊小兄弟……”
谢山涨红了脸,一直手连连摆动,手上下酒菜哗啦作响,道:
“不,这不是我吃的。”
“我也不喝酒。”
衙役笑道:“不要紧张,小兄弟,我们身上穿着这一身皮又不会吃人对不对?我听你好像不是我们江南道的口音,外地来访友的吗?”
谢山点头,老老实实道:
“我们从天山那边儿过来的,下来是找一位离山好多年的师兄。”
衙役心中只道是天山一带,未曾多想,只是笑道:
“江南地方大,可有得好找。”
“在下便祝小兄弟能够早日找到自己师兄。”
谢山登时间便对这模样文秀的衙役充满了好感,等到那两名衙役走远了,院子里断了一臂一腿的老家伙开始叫唤,才提着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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