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过宽敞的马道,行人都只在两侧,可是在他耳边似乎能够听得到那些百姓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搭在膝上的手掌逐渐紧紧握住。
高天禄注意到他的细微动作,却也只是装作没有看到,端坐在车上,神色威严沉默。
不提正处于父子两个低沉氛围当中的美妇人,就连外面驾车的车夫都能够感觉到那种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和沉默,驾车时候就更加小心翼翼,生怕犯了什么小错就招惹来一顿打骂。
好在这马车走的道颇为宽敞,地面平实,不至于出了什么岔子,又往前走了不过七八百米,却看到了转口处有一人仿佛没有看到马车一样,直愣愣得往前走过来。
车夫迟疑了下,低声问了高天禄该如何去做,高天禄尚还没有回答,高振海已经开口出声,声音之中隐隐有些暴戾,让那车夫心中战栗。
再看前面那黑衣大汉就难免心情糟糕,怒火涌动,竟然不再提醒,直接扬鞭砸人。
上等的马鞭,用足了十二分气力,鞭梢处打出一声响,打在身上少不了皮开肉裂,惊得两旁路人一时间都噤声不敢再说,只觉得那黑衣大汉却是糟了无名之灾。
长鞭落处,直接打在了那大汉右臂偏下的位置,顺带着就要撕扯到腹部胸膛,却被抬手一把抓了个牢。
车夫呆了一呆,下意识想要把马鞭拉回来,竟然如拽着一座莽山般,拉之不动,黑衣大汉长得一张粗狂豪迈的脸,一双眉浓且乱,如同长刀,抬眸冷笑,抬手一拽,车夫坐在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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