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
各地剑派的收徒长老几乎要哭出声来。
这辈子没有收过这么好资质的徒儿。
谢山就是这样头脑发热,给投了剑派里的。
可是他的天赋很显然并不好,或许是很差,剑派里根本没有人传授他武功剑法,可能实在是看不下眼了,才给他派了个师父。还是个断了一手一脚的残废。
连手都没有了,走路还一瘸一拐,能有什么本事?
谢山茫然呆滞,那一日下午蹲在墙角想了半天,觉得自己这辈子就不应该去听那讲江湖话本的老头子多嘴,更不应该头脑一发热就和爹娘说自己要去江湖里闯荡。
在家里最多是练不了剑,何至于现在这样,非但是练不了剑,对于剑派的幻想也给那满身臭味的老头子给弄了个死无全尸。
他看着远处白生生一片的天山雪海,觉得特别像家里做的藕片,也是白嫩嫩的,一口咬下去,口水都要出来了。
口水确实出来了,谢山恶狠狠咽了下去,咕嘟一声,在这山上颇为明显。
旁边老头子古怪得看了少年一眼。
觉得莫不是这小子到了年纪,年轻人火气方刚,在这里憋得太厉害了,鬼都不想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想了想,默不作声朝着旁边挪了挪屁股,以免自己老人家晚节不保。
可一双眼睛则是顺着视线往外看,看到了那白生生的雪山。
脑子里一抽,想到的却是烟雨江南入姑苏,是那画舫青楼,红被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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