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劲穿过寒铁长枪,竟无丝毫的亏损。
这种程度的压迫感,他只在师父身上感受过。
费破岳握着长枪,手中黑枪的枪柄并没有支撑在地上,为他分担压力。
他的桀骜令他做不出这种事情。
他穿着一身棉质的对襟长袍,一双白底黑鞋,立在那里,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血液在身体中沸腾,因为年龄而僵硬的肌肉,握着枪柄的手掌,踏在地上的双腿,缓缓放松,因为逐渐燃起的战意,而逐渐恢复到了可堪一战的状态。
手腕微震,那黑枪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复苏,微微嘶鸣着。
王安风深吸了口气,双眸中已经是极为郑重,双手握枪,脑海当中,曾经和枪客遭遇交手的经验如流水一般,缓缓流过。
费破岳不出手。
其身上的气势便越发地高昂,那种不断强横起来的压迫力,即便是于建木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地艰难起来,就像是被捞出水的游鱼,窒息感清晰而真实地存在着。
他的眸子落在王安风的身上。
为什么不出手?
他的心中满是不解。
费破岳看向前方的年轻人,浅灰色的眸子里已满是赞赏之意。
他很少会如此赞赏一个人。
可这段时间里,却连连遇到了两个,一文一武。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攀升至了巅峰,右手握枪,枪锋微抬,指向左侧,老人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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