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排满了一米见方的大木箱,箱子打开,里头都是足金足量,雪白雪白的银子,晃花人眼,若不是知道组织有特殊的手段,他都想要给自己捅上两刀子,去换上些银子花花。
按住心神,彭奇邃倒是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施展出了壁虎游墙功的法门,自旁边的虎啸武馆无声无息地爬了上去,轻轻落在那虎啸苍山的牌匾上头,双手各自扣着个峨嵋分水刺,小心翼翼地看着里面。
视线所及之处,这院子倒是颇为雅致,里头有个石头圆桌,上面放这个琴盒,正准备往里头落,便看到了一边隐蔽角落里蹲着个矮小粗壮的身影,视线便微微一凝,本来想要行动的身子也随之而止。
他认得这人。
只要有人,就会有江湖,侠客有侠客的江湖,恩怨情仇,杀手自然也有杀手的江湖,为财害命,在这一行里,只要做了三年,还侥幸未死,与同行之间,必然有过厮杀争夺。
彭奇邃后背上有条极狰狞的贯穿伤口,便是这身似孩童的杀手留下的。
差一点便没能挺得过来。
彭奇邃抿了抿唇,意识到这好买卖恐怕不止是告知了自己的东家,心中一动,安静地将自己的身子隐藏在了牌匾的阴影当中,小心翼翼地观察这院子的周围,面上神色便越发地不对劲。
这院中那颗树上,安静站着一个女子,身着黑衣,面色却苍白地过分。
踩在了细嫩的树枝上,竟未曾有丝毫晃动。
背后背着的是两把一指来宽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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