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抽出兵器围了上去。
数百米外一处屋檐上,身穿灰袍的儒生抱着个灰扑扑的铁锅,猥琐地蹲在琉璃瓦片上头,嘴里一边大嚼着药粥,嚼了片刻,将那药粥咽下,呼出口气,袖子抬起在嘴角胡乱一擦。
怀抱着铁锅,往后大剌剌地坐下,一屁股坐碎了几块琉璃瓦,将那黑锅放在一旁,摩挲着下巴,双目幽深,乱糟糟的发髻上面立着一只山雀,不时啄两下,那儒生仿若寻常,只是自顾自咕哝道:
“这小疯子,都这种局面了,还不用出真本事?”
“和姜守一那死乌龟壳儿一般模样。”
“还以为,隔了二十年又能见识见识守一夫子的琴剑双绝,没想着又是个乌龟王八壳儿。”
“嘿,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怎么收场。”
儒生往一旁啐了一口,便要起身跃空,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将那山雀小心翼翼抓下来,手指轻轻逗弄,笑道:
“还真是不怕人。”
“去罢,我这里可没有东西喂你吃,以后可别离人这么近,你要再靠近我,我就把你炸了下酒!”
儒生说着,突然嘴歪眼斜扮了个鬼脸,将那小山雀吓得一哆嗦,随即便振翅飞起,儒生朗笑数声,随手抓起铁锅,纵身一跃,要看看那小乌龟要如何处理。
这些学子现在可不好打发。
想起那局面,儒生心中偷笑,眉目张开,满是愉悦。
另一旁,王安风方才跑出没有多久,身后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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