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几名泼皮闻言一时间心中又羞又怒,可见那少年身躯虽然清瘦,却又自有凛然风度,身前尖刀,似乎还透着刚刚那如电般的寒光,心里面又满是畏惧,左右搀扶着掩面而逃,王安风朝着左右看热闹的邻居抱拳行了一礼,方才转身看向了那儒雅男子,还不曾开口说明来意,那位李大夫便长长叹息一声,儒雅的脸上有些疲惫之意,抱拳道:
“烦劳少侠……那十两纹银我回去数数便给你。”
王安风脚下一踏侧开身子,没敢受这一礼,抬手取下了腰间的玄铁酒壶,温声道:
“李大夫你不必如此……否则离伯定要埋怨我半天。”
男子微怔,便看到了少年手中的酒壶,玄色为底,上面以极精巧手法雕琢了密密麻麻的纹饰,脸上的神色大动,不由出声道:
“这是,玄晶壶?!”
“你是离大哥的孩儿?还是他的徒弟?!不……不对,你没有叫他父亲,称呼他为离伯,显然也不是他的徒弟……”
看着眼前儒雅男子面上又惊又喜,失了原本那种镇定的风范,王安风心中微定,想来这总不曾找错了人,也吃惊离伯果然交游广阔,抱拳道:“都不是,离伯与我父亲交好,对我也当自家子侄,所以这次就让我送这酒壶给先生。”
“啊呀,还叫什么先生,离大哥的子侄就是我的子侄,你若不嫌弃我,叫我一声李叔便好。”
王安风看他脸上欣喜,显然是见了这个酒壶,就连刚刚被壮汉威胁的事情都扔到了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