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友好的兄弟关系,毕竟我们少主是冥先生的弟弟,冥先生自然十分乐意与少主叙旧。”
“哦?为什么出发之前不通知一声,反而到现在我问才说出口呢?”
“因为少主和冥先生都达成了一致的意愿,所以他们认为此事并不重要,今天的仪式也是冥先生的意思。”
磷还想继续刁难,陈不耐地说道:“想必磷先生今天并不是想破坏这个仪式的吧?这也算是冥国的国务事,磷先生恐怕也无权插嘴,根据大陆条规规定各国政务互不干扰,磷先生如果继续阻挠恐怕会让大家都不愉快!”
“那么,如果我以第一霸国淋国的身份质疑并终止这场仪式,是否有效呢?”
全场人齐齐往后望,一个站在门口的男人缓缓摘下墨镜,琥珀色的瞳孔似笑非笑地看着台上的人。
我逃过后面持枪人的追捕,躲在隐秘的树林后面,捂着腿上汩汩流血伤口,靠着树干几欲无力,脑袋昏昏沉沉的,恐怕还没出去就失血过多昏迷了。
“在那!”
我一惊,急忙拖着疼痛的腿一拐一拐地顺着捷径跑向靠近河流的地方,身后的脚步声和枪声越来越近,我踉跄几步腹部又受了一枪,忍着巨大的疼痛毅然跳进河里。
“可恶!怎么让他跑了?!”陈愤怒地拍桌,面目狰狞起来,“饭桶!全是饭桶!联盟被搞砸了现在连个人质也跑了,对了,抓来的另外两个呢?”
“也被放了,看踪迹是分散逃跑。”小弟低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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