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妾身真不知如何自处了。”
若曦心中嗤笑,不知如何自处?为避免嫌疑,就敢服毒装病,这心计倒是玩的妙。若不是一直有影卫监视张淑妃,怕是这次也会被蒙混过去。不过,张淑妃若是没有张航那样的父亲,不是生长在那样的家庭,倒也不会如此矫揉造作,不失为一位典雅佳丽。可惜啊,可惜啊,终究是贪婪毁了她……
楚漠徵见张淑妃如此造作,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一旁的言若见两个主子都不答话,便上前插话道:“淑妃娘娘,您倒不必过於自责,若是倾颜殿下有半分不满,哪儿还会带著萦然前来为您诊治?还请淑妃娘娘安心养病为好。”
楚漠徵抬眼看了看言若,招来萦然上前诊治,萦然望闻问切,退下行了个礼,道:“淑妃娘娘连日来操劳过度,郁於心中,多喝些安神的汤药,辅以宁神丸佐治,便可安好。”
萦然将操劳过度四字念得略微有些重,若曦玩味的看著张淑妃,上下打量。忽然,在略松的衣襟处,看见锁骨上一个淡淡的红痕。啊,原来……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楚漠徵,若曦站起身:“既然淑妃娘娘操劳过度,那本殿便不打扰了,红袖,将本殿常用的宁神丸送一盒过来,淑妃也不必过於忧思,张右丞一向勤勉,本殿倒是无妨。”
冠冕堂皇的一番话,既没有说不会追究张航的罪责,也没有说会怪罪张淑妃。言若在一旁,奉上从太医院处带来的几丸药,心中不住念叨:小狐狸啊小狐狸,可千万别惹著她。但转念一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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