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大儿子,这么大的事,早点告诉皇上不丢人。”
“……你叫我什么?”席和颂嘴角抽了抽,还是决定不跟她一般计较,“我每月进宫陪父皇下棋的日子很固定,贸然改变,我怕引起席和瑛或者周信鸿的警觉,下次进宫就在两日之后,到时我会向他禀明一切。”
他早就不在明正帝面前掩饰自己夺嫡的野心,不代表他不注意明正帝的底线。
比如这次,外寇入京、逼宫造反这么大的事,就不应该他区区一个亲王,能独自解决的。
.
翌日。
秦素北仍旧与周信鸿一起,去大理寺调查王二的案子。
至于真凶王大,大理寺保存了那一盆烧焦的馒头做证据,魏青山又派了两名捕快轮流跟踪监视他,暂且让他再逍遥法外几日。
关于王二尸身上那方花独倾的手帕,在今日有了线索,有人目击到是王二不小心受伤,有个按描述正是花独倾的年轻男人拿手帕帮他做了包扎。
“看来花神医是无辜的,”秦素北将周信鸿拉到一旁,小声松了口气,“这案子,我们可以不用管了。”
“不管了?这怎么行?”周信鸿一怔,注意到自己的语调不自然地微有些拔高,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做事得有始有终,是我们求着魏大人参与这件案子的,没理由半途放弃。”
秦素北咬着下唇“唔”了一声,似是在犹豫。
于是周信鸿又补充道:“这案子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