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笑意。
倒是那位云老板似乎对两人的伤势不怎么在意,之后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直到数日之后花独倾和阿清的身体都没有了大碍,才差人递了帖子过来,要在清音坊请大家吃饭。
虽说云筱琬将浮生阁的孩子们也都一并邀请了,然而她清冷孤傲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秦素北担心孩子太多吵到了她,来到清音坊便同她提议,不妨给孩子们单独开一桌,这样既不会影响大人们聊天,他们自己也自在些。
云筱琬当然没有异议,反正清音坊本来就是她开的,当即命人将隔壁包厢给孩子们开了,正厢里除了豫王殿下、秦素北和花独倾外,就只留了阿清一个。
“今日将大家请来,其实是想请豫王殿下和花公子做个见证,我想将清音坊赠给秦阁主和阿清公子做礼物,当做是替先父赔罪。”席间,云筱琬说道。
话音未落,众人都忍不住面带惊讶地看向了她。
花独倾的脸色尤为讶异,他似乎犹豫了半响,才沉声问道:“那你去哪里呢?”
他是了解云筱琬的,前些年她过得一直颠沛流离,四海为家,直到机缘巧合在京城开了这家清音坊,才算是安稳下来,只是当时也没想到清音坊的生意会做的这么大。
现在她将清音坊送人了,是打算继续四处漂泊了吗?
可自己现在身为豫王殿下的医官,并没有将一切抛诸脑后去追随她漂泊的魄力。
依云筱琬的性子,只怕也不会主动跟他联络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