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事,也有不少人找他们写对联或者花字。
街上大抵都是些年轻的书生,秦素北一个姑娘家突然摆摊,立刻吸引了很多人过去围观。
“这是姑娘写的字吗?铁画银钩,笔走龙蛇,当真不让须眉。”一个在她旁边摆摊的书生也凑过来,看到这字之后赞叹道。
那书生大概十七八岁,一身洗得褪色的青灰长衫,眉目间清秀而澄澈。
被他那双不带烟火气息的眸子一望,秦素北突然有点心虚,只笑笑没有说话。
“姑娘这字多少钱一幅?”见那书生也交口称赞,立刻有人问道。
一听说有人要买,秦素北那一点小小的心虚立刻烟消云散,她向那人伸出一根手指:“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姑娘,你这卖的也太贵了些。”
“一两银子,不易价。”价钱是字的主人定的,她并无权变动。
问价的人看看秦素北,确定她真的不打算便宜些之后,只好摇摇头走了。
不多时看热闹的人群散去,秦素北便分出三分精力去观察别的摊子,发现其他人的字画基本上就是十几到二十个铜板一幅。
这何豫应该就是豫王席和颂,也就是那些金枝玉叶不知民间疾苦,以为一两银子多么好赚,生意人难道不知道先打探一下行情?
她竟然也信了他的邪!
整条街的摊主基本都是读书人,很有共同话题,没有生意的时候便在一起聊些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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