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肯定要欣慰死了,逸云不但把他教的那些东西学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且还额外的自学会了他那一身臭脾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人要是真的这么活着,还不得自己给自己先累死了吗?
“我赞同澜清的说法。”轻点下颚,南宫晗道。
逸云的行为完全是建立在救人的基础之上,情理之中,道义所在,没有必要为此而搭上了自己。
“难怪……原来叶菱秋当时是养伤去了。”轻声低喃,联系一下时间,傅澜清将这前前后后的关系理顺。
记得三年多前,对方十五及笄宴。傅家收到了请柬,傅澜清不想去,所以最后只得由傅老夫人出面。
只是傅老夫人回来以后很是不满,对儿子发了一阵不小的牢骚。说是及笄宴的开始一再的推迟,一直等到当天的主角叶菱秋匆匆忙忙的从府外赶了回来。
“逸云,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收回满肚子的思绪,傅澜清的心中疑惑颇多。看来……他得让人好好去查查三年前这件事。
“问!”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兄弟对自己的做法都投了反对的意见,萧逸云暗暗揣摩迂腐二字,不由扪心自问自己难道真的是迂腐了?
“你对叶菱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心的想要娶她过门?或者说……你到底喜不喜欢她,有多喜欢她?”
“这……”萧逸云一下子被问住了。
半晌,面色晦暗不明,就连向来温润如玉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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