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未必没有耐心好好开导她。
结果她不哭,她是打电话去骂人,跟陈爸的亲戚就骂“你们陈家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畜生”,跟陈爸的朋友就骂“你们怎么就交上了这么一个狗朋友”。
一次两次还好,大家都体谅她恰逢婚变情绪不稳定,可备不住她天天打电话去骚扰人家。谁乐意每天定时定点挨一通骂呢,又不是欠骂,时间久了,也就都不耐烦不伺候她了,往往是陈妈几次打过去都不见别人接听。
这个发展放到陈妈那里,就是脑补成渣男已经跟所有亲戚朋友通了气,这群人联合起来欺负她这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于是她只能骂还在家中的陈转和陈桃花。
陈转忍了两个星期,揣着存自己零花钱的银行卡直接就走了。他宁愿求辅导员给自己重新弄一个床位,忍受跟那些永远都用白眼看他的同学一个房间睡觉,也都不肯再看到陈妈拉得比驴长的老脸了。
陈转本来还在心中鄙夷陈起竟然在自己妈妈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拍屁股滚蛋了,现在轮到他溜了,他也走得无比潇洒,甚至都没有回头看看倚在门框上哀怨盯着自己的陈桃花。
大难临头各自飞,如今是谁都顾不得谁了——陈转也有点暗恨陈桃花作为罪魁祸首害得自己跟余一分崩离析、兄弟情份破碎,更恨陈妈发起病来简直就是个暴躁症患者,回到学校后就再也没有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陈爸不见踪影,陈起和陈转也走人了,就留下一个陈桃花面对喜怒无常的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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