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的小混混之一告诉他,陈承还真做过几桩拿苍蝇水□的勾当,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怪不得彻底不着家了。
这些都是别人家的事儿,厉夕也就是一说,侧脸见厉晨正仰头打哈欠,悄悄把手伸了过去,帮他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柔声道:“【先生要是困了,我们改道回家睡一觉。】”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窝里伸不开腿。眼看天气渐渐冷下来,厉晨还真感觉到天天都很疲惫困倦,捏过厉夕的手来,似笑非笑道:“【这话怎么说呢,是我自己睡,还是你陪我睡?】”
厉夕嘴巴微微张大,见鬼一样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脸颊通红地低下头去,磕磕巴巴道:“【先、先生……我、我都听先生的……】”
厉晨不过是拿话逗他,并没有真那啥的意思,他这人两辈子都是半个禁欲主义者,不喜欢跟人有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
更何况前面慢悠悠过了几十年才确立了恋爱关系,他可不想后面踩油门一下子冲得这么猛,得好好享受培养双方亲密度的过程。
所以他只是屈指刮了刮厉夕的鼻子:“【开个玩笑,我没事儿,咱们按照原定计划走吧。】”
厉夕浅棕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默念了三遍“先生说的都是对的”,才把心头涌起的失望给压下去,乖乖点头道:“【好。】”
他们正走在前往水产市场的路上,厉夕还没有告诉史云自己要出国旅行的事情。
——毕竟半年前是自己要死要活闹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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