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知道这世界上人心险恶呢?”
她说完忍不住看了看怒视自己的厉夕,怎么看怎么都没觉出来这小子有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女儿的,一定是他有意引诱桃花,才害得桃花喜欢上他的。
厉夕张了张嘴巴,他虽然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硬硬忍下了到嘴边的话,摸了摸口袋没有摸到耳塞,只能侧脸看向厉晨:“【我十三天前去研究所时听到一对情侣吵架,学到了不少骂人的话,不过实在难听,您先堵上耳朵。】”
“【骂吧,我也正好想听听呢。】”厉晨笑眯眯的,他觉得这一趟来得真值,从陈妈那里get√到了脑洞的新姿势,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那算了,脏了我的嘴没事儿,再脏了您的耳朵。】”厉夕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只能继续瞪着陈妈,“既然你的好女儿给你说了那么多,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我怎么引诱她了?”
陈妈侧头看向陈桃花:“桃花不肯跟我说,但是我都猜到了,无非是送花送信念情诗的把戏!”
厉夕正想说话,就见厉晨讥讽地勾了一下唇角:“那你可真是想得太多了,他就是在她出车祸时递了个手帕——把你女儿弄到手真是太简单了一些,这样没难度太让我们失望了。”
对,不愧是先生,跟这群人讲道理根本就不可能讲得通,反倒弄得自己憋一肚子气,倒不如干脆认下来,换他们憋上一肚子的气。厉夕听得眼睛一亮,满带崇拜地看向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