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围的又都是电机学院的大一新生——工科院系一向都是男生居多,不少人就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一个男生在楼梯上堵住厉夕,念着他是自己老师,话也不敢说得太难听,只是劝道:“史老师,我看这小妹妹年纪还小,何必把事儿做得这么绝呢?”
厉夕气得都笑了,问道:“那你说我是骂她了还是打她了,怎么就把事情做绝了呢?”
男生一下子就问住了,仔细想想厉夕之前说的话确实不算重,不过看陈桃花哭得身子都直不起来的样子,仍然觉得可怜:“那、那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哭成这样怪可怜的,您不如去劝劝她?”
就这事儿还是一时好心递了个手帕惹出来的呢,还回去劝,那不是更惹得一身骚?厉夕巴不得借此机会跟她划清界限,却也不愿意再跟无关的人浪费口舌了:“让开。”
他自己问心无愧,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陈桃花不是他爸不是他妈,他有什么义务去管对方哭不哭呢?
厉晨似笑非笑道:“一时好心帮人还帮出错来了,我看你真该找个菩萨庙拜拜,好好去去晦气。”
他是用汉语说的,那自然就是说给周围人听得。厉晨没把陈桃花当一回事儿,却不乐意看着自己副手被人搞臭了名声。
厉夕看出他的想法,一时间颇为感动,口中配合着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知道做了什么就被赖上了。想跟谁做朋友不想跟谁做朋友是我的权利,我难道自己还做不了自己的主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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