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都盖住,脸上也涂了油彩故意遮掩。
“【这群人真是上赶着来找死。】”厉夕冷冰冰说了一句,转而问道,“【B,你那边怎么样了?】”
保镖B答道:“【一切顺利,唯一可惜的是上个客人点的史丁格鸡尾酒我不会调,遭到了耻笑,而我又不能跟平时一样拔出手枪来翻脸。】”
“【说话的时候小心点,万一让人听到了酒保‘手枪’长‘手枪’短的,容易出岔子。】”保镖A提醒道。
保镖B有点不屑地回答道:“【我周围一圈围着的都是磕了药的十六七岁小孩儿,他们连自己说什么话都听不懂了,怎么可能听得清我在说什么?】”
两个保镖因为退役前隶属不同的特种部队,一个是三角洲一个是海豹,多多少少有些不对付,不过并不影响工作。
厉夕听到了也权当没有听到,只是道:“【光在我面前转的两个小子中的一个去吧台那边了,他们看来快要动手了,都打起精神来。】”
蓝牙耳机中沉默了一会儿,保镖B突然用法语说道:“[那小子跟人接头完毕了,确认了一下你们是不是目标,已经又回去了。]”
他只会流利使用用英语和法语,听不懂中文,不过耳朵上戴了同步翻译器,勉强明白了刚刚那个小混混跟陈转说了些什么。
此时陈转和陈承为了不让厉晨看到,特意挤在一群磕了药的男男女女中间,距离吧台很近。保镖B因此有意改说法语,就是怕陈转听到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