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占有欲太过分了吧!”桃树人脸颊被雪名茶一掐红了,鼻子还对着墙壁撞了一下。
“……哼,有本事你让鲤伴把他那种不知羞耻的习惯改掉。”雪名茶一咒骂了一声,眼睛往奴良鲤伴那里瞟了一眼,耳垂有些发红。
为什么奴良鲤伴大冬天穿那么少的衣服也不觉得冷——再说了,才上午,他干嘛去洗澡了!在房间里乖乖睡觉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跑出来!浴衣敞开的那么大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qaq……好过分,你生气就不要抓我肩膀啦,好痛、好痛痛痛痛,再不松手我会忍不住把畏散掉的嘤。”
桃树人嘤嘤嘤的哭泣,眼角半滴眼泪都没有,雪名茶一见桃树人痛的嘤嘤嘤叫,下意识就松开了手,桃树人迅速挣脱了雪名茶一,撒着脚丫子就往奴良鲤伴那里撞,属于桃树人的畏在此刻尽数散去,隐藏在畏下的雪名茶一和桃树人暴露在了奴良鲤伴的视线里面。
桃树人绕到了奴良鲤伴的身后,尤其俏皮的对雪名茶一做了一个鬼脸,“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欺负我,我决定不帮你了。”桃树人拉了拉奴良鲤伴的衣袖,“记得奖励我——我只要滑瓢嘴上的那只烟管就好了。”
奴良鲤伴很快就反映了过来,瞟了一眼开始逃跑的雪名茶一,也不觉得着急,似笑非笑的看着桃树人,“你帮茶一到处躲,那么大的罪,足以抵消你把茶一送上门的功劳了……还是说你真的想要试试我给你的功劳到底是怎么样?”
“不不不,你只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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