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似笑非笑的看着雪名茶一,“怎么了么,伞突然往我这里倾?”
“雪太大,你穿的那么少,体温有那么低,我怎么舍得刻薄你。”
奴良鲤伴没穿雪名茶一买给他的衣服,也没穿那穿不惯的军装,穿着那件熟悉的黑绿色的和服,雪名茶一看着就觉得这件衣服最适合奴良鲤伴。
奴良鲤伴听着,心里面一甜,“茶一的体温也冷,穿的也不多,更何况茶一怕冷……我也不舍得呢。”奴良鲤伴说着说着,伸手把雪名茶一手中的伞抢了过来,另一只手把雪名茶一衣服上的帽子盖在了他的脑袋上,随后把雪名茶一揽在了怀里面,“这样呢?”
雪名茶一窝在了奴良鲤伴的怀里面,吸了吸鼻子,身体不知为何暖和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觉得从心脏蔓延出来的温度都要将他的身体燃烧起来。
“暖和是暖和啦……鲤伴你这个笨蛋,这样我怎么走路啊?”
奴良鲤伴嬉皮笑脸的说:“好像是呢。”
“是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