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茶一见到了也绝对不会回复什么令他开心的话。
会发的也大概只可能是[怎么突然这样问?][什、什么啊,我才不属于你。][……]
这一次雪名茶一回复的意外的迅速,泛金色的火焰在空气中突然出现,旋即露出了一角白纸。
奴良鲤伴心里愈发愈忐忑,直至纸张完全出现,他仍然提不起勇气去翻开来看。
可这是不允许的,渴望与雪名茶一做一切交往的奴良鲤伴压过了内心里面的怯懦。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属于你。
明明是你属于我啊,鲤伴。
奴良鲤伴他几乎快听到了雪名茶一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
声音清亮,而且又有些软糯。
——甚至带着羞涩。
茶一面对他的时候根本就不会说这些。
说着这些话的茶一会不会可怜巴巴的羞红着脸,脸颊气鼓鼓的,强硬的逼迫自己说着羞人的情话。
口是心非。
在纸上才会佯装勇气十足的样子。
可恶……你这样的表现,就不就是再告诉我。
不能够遗忘你的存在。
就算提心吊胆也全身心的爱着你
——想表达这样的话,又犯规又任性。
茶一这么可爱的你……让我怎么舍弃?还要我自己折磨自己,太任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