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么?”
王氏蹙眉道:“这倒不像,那夜之前,我身上就不适了,也不知怎地,浑身又热又痒,心上躁得慌。”
我道:“从几时开始的?我记得我去东府前,你还好端端的。”
王氏道:“就是你去的第二天,对了,那天齐管家领来个仆妇,说是照应园中花草的,孤身一人不敢住木屋,我们院里冷清,住到这里,得空还能多帮些粗活。那天她带了些老家的果子,我便尝了些,晚间就有些闹身,第二日,白天还好,到了夜里,身上就跟火烧火燎似的,我本也疑过,莫非吃那果子吃坏了?可是我见屋里的丫头与那仆妇也没少吃呀,却好端端一点没事儿。”
“或是各人体气不同。”
我嘴上虽这么说,心下却不由起疑,齐管家引来的人能有什么好货?当下又道:“那仆妇呢,在不在?”
“娘一直没出屋,这个要问小芹。”
喊来王氏屋中的丫鬟小芹,一问才知,那仆妇昨日早间还在,午后就没见到,夜里也未归宿,我心下更疑。
小芹见没别的话,知道我们母子说话,不欲旁人在侧,便又退出屋去了。
“那仆妇看着不像老实本分的人,我本疑她与齐管家有些不清楚,”
王氏面上掠过一红:“筠儿,你是疑她……没安好心?”
“没有,我只是顺口问问,”
王氏此时心神方定,我不欲她多想,道:“娘,你瞧过郎中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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