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离去时所发怪声倒也甚像。
白面妇人将身移近,低声向我耳畔道∶“待会儿,你可莫要乱动,就乖乖儿待在车内。”
热气吐过来,我觉得耳廓微痒,热着脸儿,忙点了点头。回思晚问棋室斗战,她虽见我显露过武功,当不知我另有蹊跷,或许以为那不过是贾大公子玩的花拳绣腿罢?当下暗自告戒自己,须得小心掩藏功力,莫要惹人生疑。
白面妇人吩咐过我,便移向窗边,留意外边动静。忽然,她讶声问道∶“咦,那是什么声音?”
我竖耳细听,也隐约听得远处一记清远的击磬声。
秃鹰道∶“将军庙有火光!”
白面妇人轻应了声∶“有些古怪!”
便不言不语,似正沉思。
随着马车前行,那击磬声听得愈加分明,间杂有许多人的喊声。白面妇人声音大变∶“将军庙定然有事!秃鹰,今儿是甚么日子?”
我近日一直留意贾似道的归期,不觉随口代答∶“十月初一。”
秃鹰补充道∶“淳佑六年。”
白面妇人喃喃道∶“嗯,那么便是黄历丙午年,丙午、已亥、丁末,又恰逢已子之时……”
默算片刻,惊道∶“啊哟,正是那死鬼最要紧的关头!来人拈在这时候,定是有意乘虚而入了,想不到那死鬼也有被人欺上门的时候!”
秃鹰淡淡道∶“放心罢!将军门下八大亲传弟子皆在,还怕拦不住来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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