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棋经》让李掌教如此食不甘寐的,还真是少见。」
云真子面色大变,厉声道:「你胡说甚麽?
白面妇人道:「我说的甚麽,你也许明白,也许不明白,都没干系,你可以转告李掌教,《元棋经》既为道门经典,自当留传世间,不该毁於人手,《元棋经》只会是一部道经,与他人无涉。但若贵教还似近来这般……举止乖张、残害同道,那麽,《元棋经》也不劳贵教费心啦,自会送至终南山,於天下同道之前,大白於天下!」
云真子闻言,移前半步,举目森然道:「你想威胁本教?」
白面妇人寸步不让:「看来你到底是明白的。」
云真子面色铁青,咬牙道:「当年白玉蟾受邀观礼,私闯处顺堂,竟以符籙记事,册载本教密辛,似此无耻之行,为天下同道所不齿,若非掌教道心宽广,不多计较,嘿嘿,区区一个白玉蟾,又岂能安然下山?」
白面妇人懒懒道:「算啦,懒得与你争辩。贵教陆志静勾结妖人,暗算我兄长,却又怎麽说?十五年来,《元棋经》始终是一部道经,未曾惹人注目,你也是知道的。」
云真子拂尘交臂,举头沉吟,良久方道:「《元棋经》该由七夫人保管。」
白面妇人点头道:「真儿虽已还俗,本来不该管甚麽道门闲事,不过,富贵人家嘛,偶然翻看翻看道书,我想,也不会失了她的身份罢?」
云真子向棋娘一揖,道:「有劳七夫人费心了。」
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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