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试了我半日,也不知是否讨我童身的便宜,到底我体内情状如何?何时可采练行功,帮我解毒呀?」
连护法粉面涨得通红:「哈,你这无赖!瞧你适才一副急色样儿,到底谁讨谁的便宜?哼,还好意思说!我一个清白身子……」
似乎自己也觉得「清白身子」实在说不上,声音便低了:「……白喂了狗了。」
她连气带笑地说完,又羞又恼的,停了片刻,瞅我一眼,似觉恨不解意,顺手便将我一边耳朵高高揪起。
「呀!呀!开玩笑的,有话好说!」
我一边哇哇大叫,心下却在自语:「有道是合体皆为有缘,女人身子珍贵,不管你连护法出於何种情由,也不管你身子是否清白,我都不会忘了你的。」
「说实话,你练的到底是甚麽功法?」
连护法闹了一阵,停下手问。
「怎地了?」
我心下惴惴。
「我以阴精作引,试着运功,却吸不了你体内阳精。」
「我不是泄了身子给你麽?」
「那只是寻常水儿,与你的体液一般,毫无意义,我很是奇怪,你功法好似内含吸力,虽是泄身,却是元阳不动。」
「是麽?」
我心下砰砰直跳,五行术法中,金木水土火,土为居中,土性易增无损,最具就吸收性,这是师尊早已告诉过我的,却不知与此有甚相关?
「像你这种功法,即便未练过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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