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开,共经大难后,只觉得跟她有一股说不出的亲近。
我游目四顾,只想做点什么,方不辜负此刻的心情,一时激动,笑道:“左小琼,你我结为兄弟如何?”
左小琼目光闪动,喜道:“真的吗?太好了!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说着,转身拜倒。
我诧道:“为何是小弟?”
左小琼笑道:“你不是说结为兄弟吗?”
我一怔,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琼弟好了!”
其实,我一直也没把她当个女孩看。
左小琼道:“结义须酒来助兴!”
话未说完,将身飞起,身子像块烂泥一般贴在附近一艘大船的船面,停了一停,开始蠕动,翻过船沿进去了。
那船中人声笑语依旧,一会儿,左小琼却抱了个酒坛,悄无声息地从船侧冒出头,斜斜掠回,衣襟里还兜着满怀的下酒菜。
修道练功之人,世间伦理道德知道得越少越好,方能心智无所约束,师长平日甚少提及,直至弟子出山,才施以告诫。我与左小琼均是半道出山,因此身无分文,用时便取,也不觉有何不妥。
当下畅怀痛饮,一坛喝完,又从船舱里居然找到酒,不知不觉又喝了大半坛,左小琼面泛桃红:“你……到临安城来干嘛?”
我打了个酒嗝,酒劲让头脑发飘:“全真教毁我师门……我……我要来找他们报仇!”
我本极其狼狈地逃亡而至,话说出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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